“常董……”

趙飛文拿着手機，在常俊達的強烈要求下，打開了免提。

不一會，常溫茂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傳來：“是把小俊帶回來了嗎？”

趙飛文瞥了眼旁邊憋笑的常俊達，不又想起了剛剛的事。

他回道：“沒有……”

“嗯？怎麼了？是小俊他不願意回來嗎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趙飛文組織了下語言，認真道：“常董，常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，那位陸勝陸大師的確有真本事，真的，力的確真實存在。”

趙飛文不知道該怎麼描述，只好強調一遍又一遍。

他的話說完，電話那頭首接沉默下來。

好一會，常溫茂的聲音才重新響起，好似看了一切：

“……是小俊讓你這樣說的吧，你也是，怎麼能跟着他一起胡鬧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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